唐臻心尖一颤,撞进这人温柔流转的眼波里。
四目相对,池于钦比刚刚站在桥上看她的时候,还要留恋不舍。
这姑娘雾蒙蒙的眼睛,干净澄澈,身上还有一股太阳晒过后的味道,池于钦没忍住抬手在她的额角摸了摸——
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六点的票。”
六点,还有五个小时。
“那我陪你转转。”
“你不去医院了?”
“请假了,今天好好陪陪你。”
唐臻没来的时候,池于钦没觉得有什么,可她来了...池于钦就不舍得她走了。
她必须得承认,两个人抱着一起睡觉,比一个人裹着枕头,好太多了。
桥街很小,一个小时就逛完了。
两人刚到酒店,门才被打开,连房卡都没来得及插上,池于钦就贴了过去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你说呢...”
池于钦的右手昨天缓了一个晚上还是隐隐作痛,早上拍了片子没有伤及骨头,但过几天又还有手术要做,她就打了一针封闭针,当然,还有个原因,她不想让唐臻白来。
“你不是不想吗?”
“唐臻,我现在很想...”
池于钦拉着唐臻,一手把她抵在墙上亲吻,一手去解她的衣扣。
唐臻攥着手指,她看见了桌上没吃完的生日蛋糕...眼底泛起泪光。
为什么昨天不想,今天却又想了?
是因为昨天是林夏的生日,你要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怀念她,对吗?
唐臻推着池于钦的肩膀——
“不要...不要...”
“乖,别分心,我还要在申城待三个月,这三个月里我们没法见面,我会想你。”
池于钦极尽诱惑的声音,让唐臻没法拒绝。
她们之间的爱太不平等,从来都是池于钦说的算,唐臻的‘不要’在她这里...没有丝毫抵抗性。
池于钦拉过唐臻,将她陷进床里,然后压了过去——
“我很想你,今天早上我走的时候,你还在睡,我都恨不得把你弄醒。”
唐臻多希望现在池于钦也能拒绝这场性/事,不要跟昨天不一样,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说明昨天正常。
昨天、今天都应该一样才对。
昨天才不是例外。
“池于钦,你有欺骗过我吗?”唐臻按住池于钦向下的手。
她看见受伤的右手了?应该没有吧?瞒着她右手受伤的事情是不想让唐臻分心,等手术结束回到京北就向她坦白手受伤的事,这应该不算欺骗吧。再就是这批规培生里留院的名单要出来了,她以为唐臻用休息时间来申城找自己,是因为唐臻害怕留院名单没有她,池于钦回答道——
“没有欺骗过你。”
“还有,提前跟你说也没关系,我问过王院长了,名单里有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