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眠结束,重新变暖的蛇从深埋的洞穴出来,下游觅食。
途中无甚障碍,它滑下丘陵,踏足丰泽宝地。
上次错过了机会,这次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有意外。
左星凝的反抗被扼杀在摇篮里。
楚时音不知哪里来的坏心思,甩了左星凝套在外面的裙子,却把打底裤留在膝间往上的位置。
腿和腰都使不上力,她再想把楚时音反压下去,也只是枉然。
楚时音游刃有余,她从不是君子,最喜“趁人之危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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酸麻阵阵蔓延。
左星凝弓起腰,唇缝泄出一点嘤咛,细得犹如猫叫。
楚时音还想再听,腿却被顶了顶,她顺从地让开,但没打算放过左星凝。
指尖一碾一拨。
左星凝便只能膝盖抵着膝盖,把腿绞紧。
她忍不住闷笑一声,被左星凝察觉,恼得咬了她一口。
还挺疼。
“你是小狗吗?”
鼻尖抵着鼻尖,楚时音黑沉的眸底满是愉悦,说罢,不等某位左姓小狗回答,吻再次落下。
吞没声音,再移至唇角、脸颊,最后停留在耳畔。
呼吸也攀上来,柔柔抚过耳廓。
一吹,一抖。
“喜欢吗?”
楚时音敏锐地发现了这共振的频次,她含上耳尖咬磨,蛊惑地问。
“……”
左星凝轻轻一颤,羞得耳朵通红,硬是憋着不肯出声。
某些奇怪的方面,她们倒是惊人地一致。
对此,楚时音不太满意,但好在,她是个足够有耐心的猎手。
右手悄悄停下动作,楚时音松开对左星凝的桎梏,左手沿着她的发丝下滑,指尖细细描摹耳廓。
她已经发现了,这只小狗的耳朵也是碰不得的地方,碰一下,便颤一下,藏了开关一样。
接连撩拨下,左星凝逐渐被分了神,满心满眼都只有在她脸上抚摸的手。
“姐姐……”
生了薄茧的指腹从耳侧滑到嘴边,左星凝不解何意,但还是顺从地叼住。
黑暗中,一双湿漉漉的眼随着楚时音转动,是示弱,是祈求。
“真乖。”楚时音赞了一声,食指搅动。
“啊哈……”
未等左星凝想通这句话的含义,蛰伏已久的暖蛇忽然开始行动。
唇舌同时被压于指下,她再藏不住声音,发出一声短促的呻||吟。
这似乎只是一个开场讯号。
声音愈发地急,左星凝臊得涨红了脸,眼尾渗出亮晶晶的泪珠。
楚时音的手指贴着她的牙齿,她不敢咬,只得任由那羞人的声音逃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