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抿了抿唇,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固执地继续与自己够不到的后背皮肤较劲,手指努力向后延伸,裙摆因动作而上提,露出一截纤细莹白的小腿。
他忽然弯下腰,凑近你。温热的、带着他独特气息的呼吸,毫无预兆地拂过你敏感的耳廓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你们两人能听清,里面清晰地透出一丝只有你能辨识的、恶劣的玩味与试探:“你帮我擦,”他顿了顿,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你因涂抹动作而更显滑腻的肩颈线条,又瞥了一眼自己挽起袖子、暴露在外的蜜色手臂,“我就帮你擦。”
他的手臂就横在你眼前,肌肉线条流畅而漂亮,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,因为靠近,你能感觉到那肌肤散发出的温热体温,以及一种无形的、充满力量感的压迫。
“你这么好心?”
“怎么,我是坏人?”见子琼挑眉。
……
你心底那股被长久压抑的、混合着不服输与微妙恼怒的情绪,被他这种时刻不忘“交易”、永远占据主导的姿态轻轻拨动了一下。想到之前许多次他故意刁难、欣赏你窘迫无措模样的情景,一个大胆的、带着些许报复与试探意味的念头,如同暗流中的水草,悄然滋生、缠绕。
你抬起眼看他,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目,你不自觉地微微眯起了眼睛,长睫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。脸上没什么表情,甚至显得有些空洞,只是轻轻地、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节:“哦。”